即使现在市场疲软,那块地也已经升值数十倍。
危从安又道:“angel’s jouets那样的老牌子,一向作风稳健,为什么会盲目扩张?因为他们急于开拓欧洲市场,通过格陵的中间代理人,接到了一张来自德国的超级订单,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在慕尼黑设立一家工厂,提高当地就业率。”
危峨冷笑:“一看就是骗子,整个行业没有人接。偏偏angel’s jouets的尹总猪油蒙了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投钱去建设一个不存在的工地。最后才知道是自己的小舅子为了区区五百万赌债联合外人做局。”
他说:“从安,凡是被骗,都是内外勾结。这个内,可能仅仅是你内心的贪欲,也可能是一个你觉得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
危从安道:“爸,总是您考我,我也考您一道题。”
危峨道:“你说。”
危从安道:“如果当初chi’s将全部订单给itoy呢。”
危峨想了想,道:“虽然超过了itoy的体量,但开多十条线应该不成问题。那时候从银行拿贷款很容易,就看你胆子够不够大。”
危从安道:“没错。但是当时绝大部分上游原材料供应商都唯chi’s马首是瞻。能不能吃下这么大的订单,能不能顺利履行合同,能不能还上银行的账,其实都在chi’s掌握之中。您同不同意。”
危峨皱眉:“你想说什么。”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说。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危从安淡淡道,“二十年前,戚阿姨邀请妈去万象工作。”
危峨道:“你妈只适合呆在校园里。叫她去制衡蒋毅?这种辛苦钱,她赚不来。”
危从安道:“作为回报,chi’s会整垮itoy。”
危峨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