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峨接过零件,在手里掂了掂。
这个儿子和他妈一样倔,再问也不会有任何回答,反而惹得彼此不快。
“不想多几个选择吗。”
“我相信您想要介绍的女孩子也有自己的尊严,不要让彼此下不来台。”
“爸爸介绍的,也许比你的小青梅更适合你。”
危从安放下零件,非常认真地看着父亲,一直看到他眼睛里去。
“爸。如果搞砸了,我这辈子不结婚。”
危峨一怔。
当年危奉公和邢恩斯对来自农村的丛静百般看不上,他一时上头,也说了类似的话——如果不能娶丛静,宁愿一辈子打光棍。
然后危奉公说了什么?
“你威胁我?你为了一个女人威胁你的父亲?我倒要看看,一个值得你威胁父母的女人,你能和她好多久!有本事你们一辈子不要遇到风浪!”
他自诩是开明的家长,当然不会对儿子放狠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过多三个月,再来说这种话吧!现在说,太轻狂了!”
危从安没有和他争辩。
过了一会儿,工人送两份加餐进来,放在小圆几上。
“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喝酒前要吃点东西垫垫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