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从敞开的衣领伸进去,在他精壮的胸膛上乱抹一气。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按着她的后脑,一边和她舌吻,一边自己动手解开扣子,把衣服朝两边撩开,露出赤裸的胸膛,又把牛仔裤脱了。她如法炮制,将他的衣服也从肩头往下拉,然后从锁骨往下又是亲又是摸,甚至在亲吻胸肌的时候,学着他的方法,含在嘴巴里,吸了两口,又舔了一下。
她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一般,可能还呻吟着说了句粗口,她的心跳也很快,所以没有听得太清楚。再往下是一块块的腹肌,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她一直都很喜欢这种肌肤的碰触,有些颤抖,又有些亢奋。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练得很精壮,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一大块一大块,但是随着动作呈现出的鼓胀线条着实令人嫉妒。
这么完美的肉体,不趁着大家是恋人关系的时候多抚摸几遍,岂不是很可惜?
她抱着他换了个侧卧的姿势,又从宽阔的肩膀开始摸,摸到练得非常结实的背,然后是收窄的腰,再往下伸进他的内裤,毫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她喘着气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屁股很翘很好捏。”
他已经被她折磨得没有脾气了,近乎自暴自弃地说:“我说没有你也不会信了。”
别看她纤纤弱弱,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气势:“管它的。现在只有我能捏。”
说着她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揉又捏;对他来说,她施加在他肉体上的任何动作都只会让他更兴奋。她在他心尖上捏的那一把才痛。
“美娜,”他认真地,甚至带着一点卑微地请求,“我们都不提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提了怎么办。”
“谁提谁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