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和感官的双重攻击,让她几乎尖叫出声,不知道是应该把他推开还是抱紧:“别……不要在这里。”
他会意,掌着她的臀部,轻轻地向上一托;她跳到他身上的同时,两条长腿缠上了他的窄腰。
她还是那样又轻又软,像一个美梦。
他抱着她,一边亲吻,一边往卧室走去。
什么维特鲁威的ceo,什么万象董事会的一席之位,统统比不上有美在怀,日夜宣淫。
做一名昏君或者佞臣多有乐趣。他只想天天和她厮混在一起。
她被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迷醉地欺身下来。
她轻声道:“窗帘。窗帘。”
他不得不跳下床,把窗帘一把拉过去。
待他回来,她又说:“门。门。”
他又跳下床,将房门反锁。
欲火焚身的他回到床上来,跨跪在她腰侧,一边解开皮带,一边俯身下来问她:“还有什么吩咐,嗯?”
她看着他染上了情欲的脸庞,伸出手,拂过他乌黑的鬓角。
他眼睛里燃着火,烧得她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