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笑了起来,吐出来的气息吹得面纱一阵轻拂:“好呀。”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们晚上吃什么。”
“我吃葡萄已经吃饱了。”
“我还没有吃饱,怎么办。”
“现在几点?”他看了看腕表,说了时间;贺美娜道,“再等等吧,等烧烤摊出来了,我带你去吃烧烤。”
“那还要等两个多小时。”
“你不累吗?休息一会儿吧。”
丝巾如同一块静谧的湖面,湖面下是气息平顺,好似在小憩的她,和一只不那么安分的手。突然,湖面起了一阵涟漪,仿佛还能听见轻轻的呻吟,但又好像只是幻觉。再过了一会儿,湖面翻起了波浪,她几乎要跳起来了,半是叹息半是埋怨:“你干嘛呀。这是学习的地方!”
他索性把她抱到怀里来。
“学习的地方你睡觉?我们去床上休息一会儿。”
她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肩膀被他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去床上?那还休息得成:“……你不是饿了吗?”
“是饿了。饿了四十五天。”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纱;她看不清楚他厚颜无耻的表情,以至于略想了一下才明白,甚至还本着严谨的态度默算了一遍:“你——”
他撩起她的头纱,钻了进来,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明明已经接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四片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还是会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栗,以至于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耸起肩头,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