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道:“什么声音?”
头顶响起一阵噼啪声,如豆粒倾泻一般,四人不禁齐齐抬头去看,原来是雨滴打在棚顶上。紧接着天闸拉开,暴雨滂沱而下。
敖雪老公突然跌足:“完了,妈妈还在挑水果。”
他赶紧拨个电话过去。太后已经借了件雨披,叫两个果农跟着她,把挑好的水果送上了车,现在端坐在车内,好整以暇地问他们死在了哪里:“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你们赶快过来,赶紧回家!”
敖雪道:“我们马上过来。”
贺美娜道:“有伞吗?我们带了伞,先送你们去停车场。”
敖雪道:“不用。我老公包里有伞。车上还有一把。够了。”
敖雪老公见小宝夹着两条腿,赶紧放他落地,带去角落尿尿。
“我们先走一步了。”
“等一等。”
敖雪突然出声,一对纯真的猫儿眼凝视着不明所以的贺美娜。
“刚才你不在——我和危从安说,我看到十年后你们仍然幸福地在一起,他高兴得几乎没蹦起来。”
危从安既然有这种反应,自然是不怕贺美娜知道的。贺美娜呆愣了数秒,便被危从安牵了手去:“走了。”
伞“嘭”地一声打开,隔开一天一地的雨。
“再见。”
他们带的那把伞非常大,遮两个人绰绰有余;危从安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女友的肩膀,走进雨雾中,越走越远,直至看不清。
敖雪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喃喃:“伞这么大,又搂得这么紧,就无所谓朝哪边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