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做得太出格,伤害了你。”
“没有没有。他以你的名义约我去一家奇幻主题鬼屋探险,我实在是渴望很久了,也没想你怎么可能约我去那种地方,结果去了之后是他包场——仅此而已。他看我浑身不自在,一直追问你什么时候才到,差点哭出来,便客客气气地叫了司机送我回家。之后再也没有打扰过我。”
那确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现在说起来完全可以轻描淡写。但危从安还是真心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没告诉你,不是为了你们的友谊而选择隐忍。”敖雪道出深层次事实,“就在那件事情之后没有多久,爸爸代表公司签下了一笔大单子,为万象的一个新小区提供外墙涂料。之后他升职加薪,飞黄腾达,直到现在。”
这确实是戚具宁的风格。他从不亏待任何一个和他有过交集的女孩子,无论缘深缘浅,都是好聚好散。
除了美娜。
危从安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本能地不愿深究。
“他用绅士风度换我守口如瓶。很公平。可是,你怎么知道?他向你忏悔?为了霸住你,做这种坏事。”
危从安笑了笑,不再说话。敖雪知道他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又道:“真的不回纽约啦?”
“嗯。”
“因为女朋友在这里?”
“对。”
他看了一眼腕表。
学妹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大半在女朋友身上;学妹离开不过短短三五分钟,把他的魂魄也带走了——这不是热恋是什么。已婚已育的妇女有搜刮隐私的特权,敖雪索性问道:“在一起多久啦。”
危从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坦承:“追了好久。”
敖雪一怔。
她本来想说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天;但立刻醒觉,自己已经不可以这样和他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