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不怎么得志的公务员吧?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又让你猜中了。想听他的故事?”
“不想。《岳阳楼记》背得我好痛苦。不得志也就算了,还得继续鼓励自己,要做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你看,有才华的公务员可以写文章流传千古。没才华的公务员只能骂脏话然后被同事拉走。”
贺美娜笑了起来,又道:“北宋的公务员是不是都不怎么开心?是政策的问题还是党派的斗争?”
“唔……这个问题恐怕要找研究宋史的专家来回答。而且不同的专家会有不同的答案。”
“那范仲淹和苏轼都是北宋人,他们认识吗?”
“他们不认识。不过……”
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冷场。危从安时不时地侧过脸来看着和他并肩而行的贺美娜。这些年他是赚了些钱,是个世俗意义上的有为青年;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如此富有。
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回以嫣然一笑;他愈发觉得自己所拥有的,已经富可敌国。
“对了。你还没有说清楚呢。做危从安的女朋友有些什么权利。”
“你想要什么?”
“我要好好想想——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到了车旁,危从安帮她开车门:“当然。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