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了几个地点,他都指给她看了;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你怎么都知道。不是在骗我吧。”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一声:“我骗你,难道不想活了。”
“我回来做西城项目的时候,作战室里有一幅格陵全息地图,精确到每个区的每条街道。”他说,“我看了一个多月,全部印在脑子里了。”
她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你最好老实一点。”
他喜欢她端起大小姐的架子教训人,也很享受对爱人俯首称臣的情趣;但今天晚上,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他先是老老实实地松开了她的手;旋即又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教她更加贴近自己。她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暧昧地揉了两下她的后背。她吃不住他的撩拨,那点痒一直痒到心底,痒到舌尖,于是下意识地“啧”了一声,挣了一下,但他搂得更紧了。
夏天穿得本就单薄,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紧致的腰侧还有结实的大腿;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他要来吻她了,心湖不由得一漾。
他很想吻她;但吃不准她会是什么反应。
还是像这座慢慢转动的摩天轮一样,慢慢推进比较好。
反正还有一整个晚上和一整个周末。
见他似乎没有接吻的打算,她有点失望,但很快就去看风景了。
反正还有一整个晚上和一整个周末。
“唔……我还想找一找我家在哪里。”
她每次到了高处就会想家。
他指给她看:“那边是西城区。不过现在还不够高,看不清楚。”
“那你家呢?你家在哪里?”
她问完了又觉得有些不妥。但他并不介意,豁达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