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听他拿自己说过的话来打趣,有心要回击,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不甚贴切;偏偏危从安正经地阻止:“别乱说啊。开车呢。”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危从安轻笑一声,道:“我不阻止你的话,以后都别想安安稳稳地吃一碗丝瓜面了。”
贺美娜知他猜到了,只扭捏了一秒就坦然道:“是你先拿我爱吃的东西来取笑我的。”
“不敢。只是我前不久看到一本作文簿,上面这样写——冬天到了,外婆给我洗澡。很多水气,我是仙女下凡。水太烫了,我变成了一只大虾!”
“什么呀。小学生写的吧。”
“还真是一位小学生写的。这位小学生的童年险象环生,差点被外星人绑架,幸亏堂哥救了她。”
“还有,她爱唱儿歌。妈妈骑车带她去上课,她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他居然用一种很得意很轻快的语调唱出来了!
也是。没有人能把这首耳熟能详的儿歌说出来而不是唱出来。
“什么胡说八道——”原本笑着的贺美娜双眼突然瞪得极大,双颊也迅速地染红了一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怎么会看到我的习作本?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习作本!”
“放在我家里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看。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你叫我不要乱说,你自己又乱说!”
“我说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