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很忙。”
“我不是问工作。每次线上会议谈得还不够吗。我是问你的生活。你的饮食起居。你的女朋友们。”当年他和害人精官宣,给她过生日都发了icircle,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他发过哪怕一条,“不知道你天天除了工作还在忙什么。好歹发个照片来看看。我现在不反对你交往外国人了。不用瞒着我。”
“戚具迩,我不能老陪着你做心理辅导,像小时候那样。登机前我还有好几份文件要看。”
“等一下。先别挂。”
“我会把秋冬制服套装设计好发给你。别催。”
“我不是催这个。”戚具迩迟疑着问出心中疑惑,“你不会……还关心她吧。”
这问题很可笑。问出这个问题的戚具迩也很可笑。
但这个夜晚有很多变数,不由得她不多想。
今天好像每个人都在发疯,又好像每个人都在做最真实的自己。
戚具宁嗤笑了一声。
“我没那么贱,会去关心一个连我的电话号码都不记得的女人。”
“那你怎么知道她没哭。”
“我也知道你哭了。这不难。”
“小宁。事到如今,难道她在你心里,还是和我同等重要吗。”
那边翻动文件的沙沙声突然就停了。
她希望这是一个对他来说呲之以鼻的问题。
“我知道。”他低声道,“因为她在我这里,已经把眼泪都流完了。”
与戚具迩的丰盛晚餐相比,贺美娜只是简单地煮了几颗钱力达给她的馄饨。馄饨很香,但是吃了两颗就有点腻了。她放下碗,开始在网上搜索辞职信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