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ada已悄悄地打量了一圈,竟没有看到那个疯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她经过前台时放慢脚步,低声问道:“人呢。”
“刚刚走掉咯。”
“走了?”怎么可能轻易走掉,以前她用了多少方法都摆不脱,“你是按照我教你的说的么?”
“是的。他本来还在和贺小姐喜滋滋地说话呢,我一说蒋董事长见贺小姐不见他,他可难堪了,眼睛都红了,看贺小姐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赶快走开啦。怪不得ada姐你叫我带一个保安。平时看他那样子,也不像会发狂的呀。”
ada不想和她废话,道:“然后呢!”
“我远远看着贺小姐和他聊了一会儿,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再问下去前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ada只好带着疑问和贺美娜进了电梯。
两年前她完全看不出来这个穿一身大路货,一言一行都平平无奇的西城妹有什么值得戚具宁为之神魂颠倒的地方。当然了,她是对蒋总不卑不亢地说了几句话,除了讨得戚具宁一时欢心之外,对她自己其实弊大于利。
后来又出了胡越军那一摊子事,她更加不相信一个蠢货的表妹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她的看法不同了——居然能三言两语就劝走那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