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这个。”贺美娜脑中突然冒出一个不那么确定的念头,“可能cross puzzles是他出的?现在想起来,像他的风格。”
她丝毫不放在心上:“不提了,和我也没关系。我们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我问你把叔叔阿姨支出去旅游是要办什么大事不成。”
“一方面我不想他们掺和贺浚祎的婚事,另一方面我和万象的蒋董事长约好了明天去他办公室,谈9062n87的专利。”
“蒋毅?”
“嗯。”
“怪不得。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你主动去找他,可能不太高兴。”美娜爷爷生病期间钱力达时有探望,也隐隐知道些内情,“那时候那么难都没有去求过他,叔叔阿姨还是有股傲气在身上的。”
“或许他会看在我们从来没有请求他帮助的份上,把专利卖给我呢?”贺美娜若有所思,“以前我总觉得做一名科研工作者,全身心地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就好了。现在看来,我四十岁时想要的两百平独立实验室不会从天而降,得自己开疆辟土,设计图则,拉线布局,招兵买马。”
“而且健康工作的五十年里,估计都得是这种作战状态。”
“你说的没错。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我也得捏着鼻子学那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交际方式嘛。”钱力达关切道,“如果蒋毅是知恩图报的人,应该会帮你。不过商人都是利益行先的。你有求于他,他可能会开出很多条件。”
“我有思想准备。不过分的我都能接受。”贺美娜道,“他答应最好。不答应的话,以后可就不能再消费我爷爷了。”
钱力达想了想,又道:“我听张家奇说,维特鲁威能不能翻身,就指望这项专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