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母三言两语断断续续的诉说中,贺美娜得知今天议亲宴气氛非常紧张。
“分歧太大了,谈不拢。”
格陵的婚嫁习俗中有一条是男方出聘礼,女方出嫁妆作为小家启动资金。至于出多出少看双方家庭的经济情况,没有一个固定的数额。贺浚祎第一次结婚一分钱没准备,这次准备了三十万,自我感觉绰绰有余。但小陈舅舅根本不看那三十万,要求按照老家习俗,男方给女方父母六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们女方家长不会动这笔钱,存一个定期。等你们婚姻稳定了再还给你们。”
贺宇道:“据说这已经是小陈老家的最低标准。”
胡苹道:“女方家里给存起来也好。免得小夫妻花钱没节制。”
然后是贺浚祎目前在住的房子要加名。贺浚祎一上来就被女方突然的彩礼要求给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接下来提到房子,他以房子还在还贷不能加名字为由拒绝了。
小陈舅舅热心地出谋划策:“公证呀!做个夫妻双方财产公证就行了。上午领证,下午公证。当然了。公证书上的份额怎么分配全看你的心意,我们做长辈的,就不管了。”
贺宇道:“贺浚祎半辈子就弄了这么一套房子。女方一句话要分一半。”
胡苹道:“以前没房子就算了,现在有房子,他要是诚心诚意和小陈过,加她名字也是应该。”
还有贺天乐。虽然他现在读的是寄宿性质的学校,但周末回家谁负责带?你们结婚了,打算什么时候要自己的小孩:“多生几个也热闹些,给天乐做个伴嘛。不过呢,最好一两年内把房贷清掉,再生孩子。免得压力大。”
贺宇嫌弃地说:“贺浚祎马上表示孩子主要是伯婆在带。姑姑管学习。这么多年的甩手掌柜做出自豪感来了。”
胡苹也一脸鄙视:“说辉辉是博士,将来小孩教育不成问题——笑死人了,帮他带孩子,是看在天乐是咱们两家第一个孙辈的份上。不可能说他生几个我带几个,难道我是开幼儿园的?再说了,以后辉辉不生小孩子?我肯定要带自己的外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