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来之前别忘了电话预约。我很忙。”
她挂了电话。
尚诗韵愤怒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弄出很大的声响来。
这是一家快捷酒店的钟点房。男女的衣物和空酒瓶扔得到处都是。她坐在凌乱的床边,不着寸缕的身体用一条床单随意地裹着。
她深陷在愤怒又痛苦的情绪里,并没有注意到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很快,床一沉,一具同样赤裸的年轻身体湿漉漉地贴了过来。
“谁惹姐姐生气了?”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高高大大,身型健美。他拱着尚诗韵的脖侧,黏黏糊糊地呢喃,“刚才不还挺开心的么。”
年轻男孩的碰触和抚摸充满了令人愉悦的荷尔蒙气息。盛怒的尚诗韵渐渐平静下来。
“小家伙,和你没关系。”
小家伙嬉皮笑脸地继续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我是不是小家伙,姐姐很清楚。”
尚诗韵被他的厚颜无耻给逗乐了。
男大生总是自负得很。对阅过千帆的她来说,这不过是一客聊胜于无的随便小炒。也许不是很美味,但对这个脱离了正常轨道的夜晚来说,还行。
让他的女朋友慢慢调教吧。
“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已经离开了olive,和‘i a the boss’第二轮的评审团也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