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万象的蒋董事长谈一谈。”
尚诗韵吃惊到声量都提高了:“你当万象的董事长是什么,随便就可以见得到?”
“无论如何,我试一试。”
“好,就算让你见到了他,如果他也不肯转让呢?明丰不养闲人。”
“我会对公司有个交待。”
“什么交待。”
“我辞职。”
听她被逼得亲口说出了辞职两个字,尚诗韵心头涌上一阵快意。
但很快她又觉得索然无味——不对。这不是负气之语。被逼入穷巷的人不会这样冷静。她肯定早就有了后路。
“其实辞职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你可以去维特鲁威嘛。啊,我应该对你提过,万象不允许办公室恋爱。那可怎么办呢?回家去,让危从安养着吗?也对,他又不是养不起。”
贺美娜仿佛不知道她在讽刺一般,冷静地回答:“我读这么多年书,不是为了办公室恋爱,也不是为了让男人养我。一个女孩子的人生总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尚诗韵冷笑起来:“你的路,就是爬到前男友死党的床上去吗?”
“你说什么?”贺美娜的声音有些疑惑,“我没听清,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