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其实很短。
“那不是做新药研发的地方。和明丰的成熟平台完全不能比。”贺美娜道,“估计除了p和pi,其他都得外包。”
危从安点头:“确实。”
马华礼留给他的公司,就和桌上的海胆壳一样,空空如也。
“我今天第一天上岗,就辞职了十几号人。留下来的不是不想走,只是没有更好去处。”
“那你这个ceo岂不是名存实亡。”
“差不多。而且从甲方变成乙方,我还不太适应。”
虽然听起来千难万难,他的情绪却很稳定,声音也很平稳。仿佛所有难题最终一定会迎刃而解。贺美娜不知道他这种信心从何而来,但是有这样一个沉着冷静的老板,留下来的员工应该会很安心许多。
“后悔从tnt辞职吗。”
危从安微笑:“不后悔。”
“万象董事之位,对你来说这么有吸引力?”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心里话。”
“我去维特鲁威不一定能成为万象的董事。我不去维特鲁威,则一定不会。”
“可是你在tnt也做到了合伙人的位置。”
危从安看着贺美娜,温柔地问答:“美娜,你想听心里话?我回格陵不一定追得到你。不回格陵,则一定不会。因为异地恋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