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能在年底股东大会前把维特鲁威的市值做到两亿,就可以进入董事会。这步棋虽然险,但并不是毫无胜算。”
话题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公司的价值?公司是商品吗?公司不是买卖商品的吗?如果公司是商品,谁来定价?”
“你提的问题很多,每一个都很好。在资本市场,公司就是商品。所以每届股东大会之前,总部都会请专业评估机构来对子公司进行估值。这个估值过程很复杂,不过,也会有些前期指标。以维特鲁威为例,如果我能在六个月内拿下四千五百万左右的融资,那么最后估值应该就能满足要求。”
危从安微笑:“投资方也不会允许维特鲁威的估值少于两亿。”
“所以你只需要四千五百万投资。”
危从安挑起一边眉毛,失笑:“只需要?”
“和两亿相比,不是少了很多。”
“也对。”
“如果——明丰肯一次性给你四千五百万呢。”
危从安似笑非笑地将调羹放回碗边:“除非从孟金贵到孟觉到孟薇,孟家的人全体失心疯。”
他简明扼要地讲了讲维特鲁威的今世前生:“当初年少气盛,事情做得有点绝。明丰有21的股份落到了tnt手里,再加上原先持有的27,如果不是小孟先生发现不对劲及时制止,一旦达到5,按照明丰的公司章程,tnt就能在明丰的董事会里说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