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出要做得到才好。”
他微笑着听她在旁边窸窸窣窣地准备。
“不用靠这么近。”
“我这完全是为了方便你上药。”
她轻轻摸了一下他眼角那块皮肤,确实是有点发红且干燥。
她促狭地问:“你是化了个大浓妆吗,带眼线的那种。”
他轻笑一声:“周五出刊。到时候你看认不认得出我不就知道了。”
“什么杂志。”
他告诉她的同时,感觉到一点湿湿凉凉的液体涂在了他的眼角。
“你涂的是什么。不似药膏。”
“我的口水。你不是不怕么。”
听她这样“挑衅”,他当然是趁势要来揽她的腰了:“美娜。我是一个最懂得投桃报李的人——”
她把他的手拿开:“骗你的。是生理盐水。擦药前先用生理盐水清洁一下,干了再涂药。”
她的包里总装着几根即用即弃的带药棉签,碘伏,酒精,生理盐水。掰开上端与空气相通后,内芯的药物就会浸润下方棉签头,可以直接清洁或者消毒。
“你怎么老是骗我。”
“你骗我还骗得少吗?我就不能投桃报李了?咦,你有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