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想,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他:“公司有点急事,尚经理先走了。”
“场面话你学得很快。”危从安拿起餐巾,取下餐巾扣,语气很轻松,“这次她倒没有想多。”
贺美娜眉头轻皱;危从安看了她一眼,微垂了眼帘去拨弄那枚金色火焰造型的餐巾扣。贺美娜没有出声,看着餐巾扣在他灵活的指尖转来转去,反射着顶灯的光芒,如同一小簇流火。
他说:“想问?想听?还是想知道?”
她说:“是你想说吧。”
怎么打起禅机来了。
危从安笑了笑,把餐巾扣放在一边。
“她讲了一个她朋友的故事。我陈述了自身的一些事实。”
“好了。不用再说了。”知道这些已经足够。贺美娜并不想就他们的旧事深入探讨,好像她很在意一样。事实上,她还在思索尚诗韵刚才说的话。
他抬眼看她:“和你有关的一些事实。”
贺美娜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故意暗示她。”
危从安铺开餐巾,深褐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一般:“你从进来就在故意回避我。”
贺美娜道:“你多虑了。”
他说:“你再这样回避下去,我会有无法撤回的非谨慎发言。”
贺美娜避开他灼灼的视线:“你说我冷若冰霜,你在schat里也不是这种一言九顶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