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补好妆,又深呼吸了几次,笑容标准,脚步轻盈地向包厢走去。准备进去上菜的服务生正好经过她身边,她朝旁边让开,又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门刚推开,她就听见危从安的声音:“……要不,你把茶泼我身上?我保证不躲。”
她没听清贺美娜回答了什么;但很快,危从安笑了起来。
那种沉浸了全副身心,亲密又宠溺的笑声,是她从未听过的。
“我无聊?你在schat里可不是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啊,美娜。”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进去。尚诗韵忍不住朝内窥探,正好看到危从安握着贺美娜的手,而贺美娜挣脱开来。
他与她碰触的那只手没动,仍然空空地握着;另一只手则将电脑轻轻合上。
“不说那些了。先吃饭,好不好。”
尚诗韵太知道想要一个人时,互相推拉间的暧昧,哪怕只有片刻肌肤相贴也想保留得久一些,沉溺其中的感觉。
她一直认为,这种脆弱的,感性的情绪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危从安身上。
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她拢了拢长发,朝外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打给贺美娜。
电话很快接通,有些惊讶:“喂?”
“我先走了。合同我放在座位上了。明丰的底价是两千万。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今晚所有消费,包括饭后的余兴节目,全部由公司买单。结束了给我个电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