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就这样坐在她面前,明明是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距离,明明是温柔地微笑,尚诗韵的胸口终于有了一种前缘已断的撕裂感。
这种撕裂不仅带来了疼痛,还有强烈的游离感。她听见自己“哇”了一声表示惊讶:“你这是栽谁手上了?我认不认识?”
危从安正要说什么时,服务员在门上叩了三下,滑开,轻声询问:“尚女士,请问人齐了吗?可以上菜了吗?”
啊,贺美娜。
她竟然忘了贺美娜还在路上。
“不等了。上菜吧。”尚诗韵一边去翻最近通话,一边笑道,“给我讲讲。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出谋划策一番。”
危从安起身:“不麻烦了。祝你用餐愉快。”
他不想说。但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你等我打个电话。”
尚诗韵一边拨出号码,一边探手过去示意他再留一会儿,忙乱中一不小心推倒了他面前的茶杯。
危从安反应迅速地朝后一退,茶水从桌子一直蜿蜒到榻榻米上。
电话通了,但是对方没有接,而是挂了。
危从安皱眉,正要叫服务员进来清理,尚诗韵一边重拨,一边抽了几张纸巾探身过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