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危从安再次出声,张家奇将手中一物朝他抛来:“接着。”
危从安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是他放在tnt纽约办公室,工作时用来释放压力的棒球。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后来却没有找到。不知道怎么兜兜转转又到了张家奇手里。
“朴皮特寄给我,让我转交给你。他在bnp还不错。”bnp即危从安介绍的那家私募基金,“他说如果你有了新的联系方式,一定要告诉他。”
“你怎么来了。”
“来求职。”张家奇上前一步,大加称赞,“这幅画有点意思,隐私部位安装着一部aed,既含蓄又实用。不过脑袋感觉是后装上去的,颜色不太一样……”
“你即使不想留在tnt,我也给你写了推荐信。我的推荐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失效。”
张家奇抱起胸来,咧嘴笑道:“做生不如做熟。还是跟着你比较安心。”
“我那天是开玩笑。我对万象没兴趣。这里也不适合你。”
“哪里不适合。我看这里还不错。文艺范儿,适合我。”
“工作量会比以前多一倍甚至更多。薪资待遇会下降50甚至更多。”
“危从安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种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吗。跟着你吃香喝辣了那么久,现在清粥小菜就当换换口味。人事部在哪里?我找谁办入职手续?”
危从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他,一言不发。
张家奇哈哈一笑:“我知道你非常感动。但你不是那种会‘紧紧拥抱,捶打后背,然后发誓做一辈子好兄弟’的性格。所以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我确实很感动。”危从安道,“但感动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你做出这种决定,和你老婆商量过没有。”
“放心。都安排好了才来陪你打这场仗。”张家奇捶了他的胳膊一下,“我们两个强强联手,何愁大事不成。”
危从安先是不动,然后摸了摸被他捶打的部位:“这次恐怕还得找个新药研发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