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超凡怪叫起来:“你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加了我游戏好友?你是谁?”
“危超凡,我从来没有禁止过你玩游戏,但你也要适可而止。”
有人敲门。
“妈,不说了,有人敲门。”
“不要随便给人开门——”
危超凡挂了电话,三两步蹦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戴圆框眼镜,穿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气质散漫的年青人。
年青人靠着门框,眼皮微抬,懒懒地对他挥挥手:“hi。是危超凡吧。”
“你认识我?”
年青人扶了扶镜框:“听说今年新生有个格陵老乡,一直没机会来见一见。”
“你也是格陵人?学长好。”毫无心计的危超凡把门又敞开了一点,“学长读哪个系?”
年青人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房间。
整洁温馨的一人间,从各类用品能看得出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富二代。
“不要叫学长了,这里都不叫学长学妹的。我姓丁。叫我denson就行,也可以叫我阿拉丁。都行。”
正准备让他进来的危超凡突然就站直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房间挺乱的,就不请学长进来坐了。”
阿拉丁耸耸肩:“随便吧。我在don有家酒吧,今天晚上有个新生派对,你来吗。”
“不好意思啊学长。我晚上要洗衣服。现在要学习一会儿了。”
墙角的脏衣篮空空荡荡。桌上放着最新的游戏机。再傻也听得出这是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