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家是体面人家,这种下三路的事不该摊到台面上来讲。危峨也觉得自己说多了,赶紧补救:“我们在格陵的家,需要你这位女主人坐镇啊。”
他想要给妻子一个安慰的拥抱;夏珊猛地挣脱出来,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危峨又哄了几句,夏珊只是不作声;他讨了个没趣,也不耐烦哄了,站直了冷冷道:“好。随便你。”
两人不欢而散。
危峨走后,夏珊又在洛杉矶陪了危超凡半个月,终于坐不住了。
这么多年同床共枕,她什么方法都试过——撒泼,撒娇,装傻,扮痴,没有一样能拿捏住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没有心的,他只爱他自己。
如果真按原计划陪读半年,那她回去还有立足之地?如果她现在就回去,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和纠结的夏珊相比,危超凡则雀跃得多。他已经受够了每天的生活都由母亲规划并监督的日子。虽然还没开学,有些国际学生已经先过来了。不管什么文化背景,他们看这一对形影不离的母子外加两到三名佣人不似佣人,亲戚不似亲戚的跟班时,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妈,你真的要走啊。”危超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快乐,“真的不多待几天啦?”
“我担心你爷爷奶奶没人照顾。都说父母是孩子的镜子,你将来也要做一个孝顺的孩子,知道吗?还有,毛巾得这样摆。别用完了就随手一扔。”
危超凡抱着手,倚着书桌,看妈妈帮他整理宿舍,将所有东西按她的习惯放好。反正是最后一次,他放弃了挣扎:“知道知道。我一会儿就拍张照打印出来挂在墙上,每天按你的要求整理内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