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沉默良久。
“英国皇家游艇会打算二十五年后使英国休闲游艇行业实现零碳排放。该消息一出,许多游艇股票立刻跌停。”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可笑不可笑,二十五年后的计划都会影响到股票涨落。”
同样,往事也有巨大的杀伤力。
危从安把蒋毅签过字的文件交给窦飞。戚具迩大喜之余又小心发问:“什么条件?”
“让我恶心但又不得不接受的条件。在附加条款里。”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了车。”
“新车提了?”
“嗯。”
“那你路上小心。我知道你周末不工作,我们下周一再联系。我带你去做几套西装。对了,具宁说要预约几家采访。还有……”
“具迩姐。”危从安打断了她,“你就不怕我成为第二个蒋毅?”
他就这么直接问了戚具迩个措手不及。
“你?你对万象没有野心。如果有,我第一次邀请你留下的时候你就答应了。”
“是人都会有野心。即使一开始没有,也免不了会改变。譬如蒋毅。”夜色里,他的瞳仁变得深邃漆黑,“又譬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