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原则。我保证只是吃宵夜而已。”他意味深长,“敢去吗,嗯?”
他总有办法一个字就令她双膝发软。
不行。
她决意保持理智,不被他勾出的欲望牵着鼻子走,再稀里糊涂地说出些她都不能负责的话来。
“你也知道我的态度。只是吃宵夜的话,我就不去了。”她说,“你和苏轼去吧。毕竟他会写诗。”
他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过了一会儿,她亦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专心开车,她专心看窗外风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很快,车开至她家楼下,停好。他先下车,打开她那侧车门。
她下车。
“谢谢。”
呵,她又说谢谢。
他关上车门,趋前一步,促狭地问:“怎么谢。”
她抬头看他,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水雾雾地:“什么?”
他莫名就想起她去年生日那天,在公寓楼下,也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也是这样仰头看着他,从此将他困在这清澈的眼神里。
他意乱情迷地俯下身来,欲亲吻她的面颊;贺美娜下意识地一歪头,避开。
他嘴角上扬,不以为意地直起身。
能这样心平气和地送她回家,没有争吵,只是几句惹人心痒的拌嘴式调情,没有亲密接触,但能真实面对彼此欲望,这是极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