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的别名是什么吗。格陵两院院士和大国手疗养院。”
张家奇打了个哈哈:“哎哟,看我这没把门的嘴。居然妄议起院士们的艺术水平了。其实就一个字,特别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钱力达道:“美娜,我记得你说过你导师很喜欢拉手风琴。”
“对呀,岑老师今年去避暑了。我看他icircle发了好多风景照还有排练的照片。不过他也快出关了。毕竟本轮干细胞许可证已经发放完毕。今天开会刚宣布,明丰又续了四年。”
钱力达看着她;贺美娜对她道:“明丰现在做阿兹海默的新药研发,必须有这个证——”
话音未落,她的耳垂就被危从安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说实话他弹得一点都不疼;但是她耳垂又红又热,几乎烧到脸颊上:“你——”
危从安朝地上看了一眼:“咦,谁的耳朵掉了。”
被罚事小,委屈事大。贺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可怜巴巴地转向钱力达寻求安慰:“力达,你都不提醒我吗。”
“我已经用眼神提醒你了呀。”钱力达笑道,“来,尝尝这个。多吃点好有力气报复回去。”
“对,这可是这里的招牌。说起这道菜啊,还有一个乾隆年间的传说……”
怪不得钱力达说自己嫁了个话痨。只要有张家奇在,从名校到育儿,从天文到地理,从美食到旅游,从正传到野史,话题层出不穷,不会冷场。贺美娜原本也想抓危从安犯规,但他实在太狡猾了,整顿饭除了张家奇数他话多,时不时还来招惹她一下:“你听我说话听得好认真啊。”
认真有什么用?除了知道挪威有种国内没有的峡湾地貌,法国欧特维尔的修道院是香槟起源地这些她觉得也挺有意思的小知识之外,都没抓到他的把柄,真是不服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