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道:“我怕你耳朵掉了。”
水鸭,鳝鱼,菱角,藕苗,莲子,都是再平常不过的食材,难的是每天早上从湖里新鲜采摘捕捞,鲜嫩无比。求学,婚嫁,升迁,都是再平常不过的话题,难的是他们四个第一次同台吃饭,聊起天来并无冷场,亲切丝滑。
“你弟弟最后还是去了uc?”
危从安看了一眼贺美娜,微微颔首:“对。”
“不是常春藤?你可是哈佛毕业,他不可能不投哈佛啊。”
当然投了,只是没中。
“uc系统有七所都在public ivies里面,包括uc。”虽说和哈佛相比还是差了些。
钱力达问:“什么系?”
“bess enoics。”
回答完,危从安又好整以暇地看了贺美娜一眼。后者正在专心品尝着钱力达分给她的半个狮子头。
“危超凡去做建设经济的专业人士了。你有什么看法?”
贺美娜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自己,礼貌作答:“挺好呀。这个专业应该挺好就业。”
张家奇道:“什么时候过去?”
“我回来之前就过去了。我看他的出发vlog,一行九个人,二十三个行李箱。”
张家奇惊笑:“这是求学还是旅游团?西天取经也不用这么多人吧?我记得你当初好像就背了一个双肩包,一个登机箱,一个28寸的行李箱。”
贺美娜也笑着摇摇头:“现在小朋友出国要带这么多东西了呀。”
有脸盲症和选择性失忆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全然忘记了对危超凡的一番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