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出来,那意大利人是想找机会逼危从安回去,在这一点上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想到,危从安回来后根本就不打算继续做投资方面的工作。但他已经被这两个孩子到处拉票的动作给蒙蔽了。他还慈悲地想,这种跨国官司打起来可就麻烦了。拖上个三四年,人也废了。不到万不得已,不用这一招罢。
结果呢?陈朗从来没有和戚具迩闹翻。他在会上说的那些话目的就是和戚具迩打配合,好按他们的剧本走下去。
他还不能发火——cio的职位给了马华礼。陈朗听他的,和戚具迩翻脸了。危从安去了维特鲁威这个破公司。从表面来看,他蒋毅完胜。
好家伙,这个危从安,一回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演出这么大一场戏。
也难怪。他可是连闻狐都敢惹的人,何况他蒋毅。
马华礼还在喋喋不休:“姑父,维特鲁威都是个空壳子了……”
“你懂个屁!对危从安来说,整个集团里最容易拿到董事会席位的,就属这个位置了!你想想,陈朗是怎么上来的!”
“什么?可是我……不是……怎么可能……”
马华礼仍是一头雾水,但见蒋毅脸色乌黑,立刻惯性求饶:“对不起姑父,是我,是我的错,我轻敌了——”
蒋毅不再与马华礼废话,夺门而出,大步朝戚具迩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