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看看窗外,乌云密布,是不是要下雨了?”
“嗯,要变天了。”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隐隐雷动;很快,大颗大颗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形成一束束细细涓流;涓流又汇集在一起,倾盆一般地朝下倒泻。隔着双层玻璃,雨声不如雷声那般激烈,但迷蒙水雾很快笼罩住了整座城市。远处的百丽湾也被晕成了一团模糊的银灰色。
“哎哟。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要下雨了呀。我下午还约了客户打golf呢。”大喇喇敞着两条腿坐在三人沙发正中央的马华礼喝了一口少冰少糖低因燕麦拿铁,拍了拍身边的位置,“wayne,过来坐。”
原本站在窗边的危从安收回投向远处的眼神,礼貌地笑笑,过来在马华礼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来。
因为今天要在董事面前做陈述,两人都打了领带,穿了深色正装,远远看上去都是一副商务精英的派头。但近看就不太一样了。其中一位候选人身材较瘦削,大概是夜生活过于丰富的缘故,年纪轻轻就已经皮肤松弛,眼袋下垂,一张嘴也是世故油滑的口吻:“格陵的天气老是这么阴晴不定——就我这些年去过的地方里面,还是圣何塞的天气最好,不怎么下雨。具宁这家伙会投胎也会享福,跑到那边去不回来了。听说他泡了好几个洋妞?真是艳福不浅。”
另外一位候选人身形颀长,因为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运动习惯,他的气色与体态都很健康,五官俊秀,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清爽的无框眼镜,说出来的话叫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是吗?我听说他在那边uni-t项目做得不错。”
说完这句,危从安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查看张家奇发给他的,今天晚上的聚会地点。
随着手腕的动作,他的袖口处露出了一对十字星袖扣。马华礼一眼就看出这对袖扣与腕表还有领带夹是同一奢侈品牌:“嚯,你这一套不便宜啊。看来你在纽约赚得不错。”
“还行,现在也不好做了。”
马华礼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危从安的手腕:“你之前是在tnt吧?”
“对。”
“之前tnt想投资西城改造计划,结果被我姑父踢出局了。对了,那个项目好像就是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