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说出来一个名字;贺美娜肃然起敬:“啊。听说过。格陵第一医院的儿科大主任,专攻儿童保健与营养。他的号非常难挂。”
尚诗韵嘴角噙着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所有患儿家属都要对他毕恭毕敬。不是那种任人搓圆按扁的小角色,更不可能被禁止从业。他要是倒了,格陵儿科会垮掉一半。”
句句不提危从安,句句都是危从安。
贺美娜不语。
“你大概在想,医生和病人,典型的power ibance,对不对?”
“没有。我在想,他是不是你遇到的‘两个男人’中的另外那位。”
尚诗韵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与她在波士顿公寓中的私密对话。饶是经验丰富如她,也不免面上热辣了几秒:“不管你信不信,这并不是婚姻的必要条件。”
“那婚姻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物质基础和社会阶层。”
贺美娜点了点头:“哦。”
很明显,她其实并不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尚诗韵喉咙有点干,于是拿出保温杯,旋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簇簇新的大钻戒;腕上的手表也已经换了一块更贵的,是老丈夫送的新婚礼物。
但保温杯还是她当初去波士顿时带的那一个。
“你有生小朋友的计划吗。”贺美娜有点好奇,儿科大主任的小孩会怎么长大。
“小孩?这是一项他已经完成,而我完全不考虑的任务。他有两个孩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吃了两口沙拉,尚诗韵又道,“你回来后,和那边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