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纠正一点:不是tnt踢我出局,是我主动请辞。”
“好。你主动请辞,我可以接收。但你不愿意,你要我等着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救你,因为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危从安慢条斯理地接下去:“年青人总是这么天真!”
闻柏桢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但他只笑了三秒便戛然而止,挂了电话。
忙完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开始预定机票,打包行李,整理公寓。有些大型行李——如那棵伴随了他十几年的环保圣诞树,还有一些意义非凡的礼物,需要预先寄运。
最忙乱的当口,又接到猎头的电话。
这次开出offer的是欧拉基金会。猎头直接表明身份与来意,是patrick sh点名要他来担任基金会理事。
一口纯正中文的猎头彬彬有礼地继续推进:“请问危先生几时有空来一趟贝塞斯达?定下时间后,我们会申请航权,派专机来接。”
这次危从安非常非常心动。作为在美生活了十来年的华裔,他当然知道欧拉基金会意味着什么。
“非常感谢sh先生的盛情邀请。但我已有未来规划。”
猎头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拒绝,沉默了四五秒才提出b方案:“如果您的日程实在安排不过来,也可为您安排时间,与sh先生线上交流。”
“……还是算了吧。非常感谢sh先生的认可,希望今后还有机会与他交流。”
其他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却轻易拒绝;猎头完全不能理解。要知道错过了这次,性格高傲的patrick sh也不可能再发出邀请了。
“危先生,方便告知原因吗。”
“因为我知道,如果和patrick sh见面,我一定会改变主意去贝塞斯达。”危从安微笑,“诱惑太大,我不能尝试。”
猎头再没有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