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知道。”
“那我暂时不需要。谢谢。”危从安道,“我承诺——无论去哪里,三年之内都不会做投资方面的工作。放心。”
“三年?不要三个月,华尔街就会忘了你。你走了,有上百个人等着取代你。”
危从安并没有反驳,他只是说:“you have y word。”
他仍然是那个警惕而精明,正直又守信的危从安。
意大利人赞叹之余又不免遗憾,重回到新合伙人的派对上去。
闻柏桢也知道了。
他的团队为此还专门开了会。讨论来讨论去,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他嗅到了什么危险气息,又或者在风投模型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又不见他在二级市场抛售。
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最后还是闻柏桢亲自打电话过来:“三十岁的人了,怎么昏招频出?先是退出波士顿市场,现在又要回流格陵?”
危从安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怒意:“怎么?已经查完了?为何不直接来问我。职业规划的正常调整而已。别大惊小怪。”
“bullshit。”
对于脏话,危从安保持沉默。
闻柏桢放缓了声音:“要来我这里吗。”
确实一直有人找他,但危从安没想到闻柏桢也会抛出橄榄枝。
他“咦”了一声:“我虽然善于挖坑给自己,但这个坑我可不能跳。”
“你不会以为,除了我还有谁敢接收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