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过一会儿,他又兴致勃勃道:“我们可做小危的干爹干妈。”
“请吃饭是很合适的做法。其他的顺其自然,好吗。”
关灯之后。
“媳妇儿,结娃娃亲怎么样?”
“睡觉了,张家奇!发梦快一些。”
离开格陵后,危从安根本没有时间休息。他先去欧利维尔那边完成了项目收尾工作,然后立刻飞回纽约复命——他约了意大利人面谈。
谁知刚走出tnt所在楼层的电梯,就听砰砰砰数声,危从安被彩带彩纸喷了了一头一身。
紧接着,他的团队,他的同事,合伙人轮番地上来拥抱他,亲吻他的面颊,祝贺他荣升合伙人;又是砰砰砰数声,开出好几支香槟,斟上,畅饮,正如上次为jeff hanson庆祝一样。
银盘托着的高脚杯;香气四溢的香槟;毕剥毕剥的气泡;欢乐的气氛;饮过一轮,意大利人敲了敲杯子,清了清嗓子,说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wayne你未来半年会非常非常忙,忙到只能在飞机上睡觉。而好消息是——”
危从安知道是亚太区首席代表的任命;他不得不在事态失控前制止,将意大利人拉到一边。
“我说过。我想先和你谈一谈。”
如果可以,他也想在更适当的情况下提出辞职,而不是现在这样,顶着一头的碎纸片,脸颊上有淡淡唇印,手中还拿着半杯香槟。
辞职?
意大利人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草草结束了派对,与他进办公室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