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从安的语气有点冷淡。
也是。突然收到一向不睦的母亲发来信息,理性地要求他如孩童时期一样,去应酬无理取闹的女性长辈,任谁也不会快乐。
不知道张家奇今年几岁,一会儿和妈妈明火执仗地干架,一会儿被妈妈左右言行;但年近三十的危从安可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乖乖地拿着账本一一向顾岚解释了。
“我决定留下。”
“好。”危从安知道张家奇轻易不愿意走出fort zone,在事业上也没有太大野心,“北京,深圳,上海,香港都有tnt的办事处,格陵也需要留一个据点。teresa会和我一起举荐你做联席代表,不会有问题。”
“teresa washgton?”
“对。”
据张家奇所知,teresa washgton和危从安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更何况两人还是竞争对手——
“你走了。她升为合伙人了。”
危从安简短地“嗯”了一声。
“所以她会出任亚太区的首席代表?”
“teresa的女儿是越南裔。她很高兴能外派到新加坡,给孩子们一个东南亚文化的成长环境。她计划明年春天带两个孩子来格陵做腭裂手术。”
张家奇立刻接上去:“格陵第三医院有一位大国手,唇腭裂修复技术全国闻名,能把患儿的面容修补到完美无瑕——我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