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们有分歧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她催促他开车,“很晚了,我明天九点还要上班。”
危从安的手一僵,缓缓松开。但他并没有启动引擎。
“美娜。我希望你以女朋友的身份跟我回家。而不是一个偶尔来过夜的女人。”
车内静得可怕。
咔哒一声——贺美娜松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关门,扬长而去。
从礼貌上来讲,她应该祝他明天一路平安;但她心里窝着火,所以连再见也没说。
“美娜。美娜!”
危从安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使她停下。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我自认为没有说什么冒犯的言语。”
“翻脸的不是我。”这话并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她才是扬长而去的那个,“我答应了和你回去,还想怎样?”
从来都是他问她,你想我怎么办。这次危从安一字一句说出诉求:“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这不是询问。也不是暗示。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地,明确地,不容置疑地提出来。贺美娜不是没有听过类似的言语,但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心依然会为这种表白而悸动不已。
她亲身感受过童话如何开始,又如何渐渐没了心跳。说她自私也好,懦弱也好,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我说过,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也说过,你对我不止一点好感。”
“我还说过,我对你的好感只是嫉妒心和占有欲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