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一挑眉,与许达交换了一个眼色,施施然起身:“好了。我走了,你们继续。”
会议室内所有人亦随之起身准备相送;孟觉特地绕过会议桌,走过来对贺美娜伸出右手:“很精彩的讲座。”
很正常的男人的手,只是小指上涂着明晃晃的指甲油;贺美娜一时间以为这位明丰药业执牛耳者有什么非常规癖好——她正常地与他握了握手:“谢谢。”
孟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刹那的疑惑。他缩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禁莞尔,显出颊上一对深深的酒窝。
“我女儿的杰作。她最喜欢紫色。”这慈爱的父亲笑着解释,“如果洗干净了,她会不开心。”
小孩子的思维总是很跳跃。贺天乐已经忘记自己说做朋友职业不重要,兴致勃勃地问危从安:“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的工作啊……就是赚很多很多钱,然后再用这些钱去赚更多的钱。”
“那也很有意义啊。因为每个人都需要花钱。我姑姑经常说她的工作花钱如流水——”
贺天乐突然眼睛一亮,举起四根手指:“我想到了第四个理由!我姑姑会花钱,你会赚钱!”
危从安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贺美娜正转过身去接贺浚祎的电话,没听清他们说的内容,只见一大一小脸上都是狡黠的笑意,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轻叱:“贺天乐!快把你的蛋挞吃掉。你爸再有十分钟就来接你了。”
贺天乐拿起蛋挞:“姑姑,我们可以用蛋挞干杯吗?”
“你要庆祝什么。庆祝你明天生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