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当面拒绝,但危从安并没有告辞又或者纠缠的意思;他本来就生得高大英俊,兼之双手捧着鲜花与礼物,明显是在求爱,此时便引起了不少路人侧目。危从安自小在大众注目中长大,早已免疫,根本不在意他人目光,淡定自若地站着,一点也不尴尬。他这坦荡的态度,不得不说,还是令贺美娜有些佩服的。
气氛有点尴尬;但拔腿就走不太礼貌;她正踌躇,就听见贺天乐发问:“你手里拿的是准备送给我姑姑的礼物吗。”
“对。”
“那一包是什么。”
“fruity bonbon。一种很好吃的水果糖。”
贺美娜微怔——这家店不是在伦敦吗?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危从安道:“我叫当地的朋友帮忙订了两磅。”本来应该昨晚送到,但伦敦来的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他便改签了自己的飞机,以便能亲手交给她。贺美娜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危从安也没打算邀功,只是简单地说:“希望你喜欢。”
“我姑姑不喜欢你,不愿意和你做朋友,就不会收你的礼物了。”贺天乐眼睛盯着糖果,吞了吞口水,“但是你可以和我做朋友,然后请我吃。”
不待危从安回应,贺美娜轻皱眉头对贺天乐道:“天乐,姑姑怎么教你的?可以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吗。”
危从安看了贺美娜一眼,低头莞尔。
贺天乐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咦,你笑什么。”
“曾经有个女孩子不认识我就敢吃我的糖;现在她长大了,就开始告诉自己的侄子,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贺美娜没想到他会当着小孩子的面提这茬,一时又羞又恼忘了还击;倒是贺天乐摆一摆手道:“女孩子就是这样,千变万化。”
危从安认真道:“不管怎么变都很可爱,尤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