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预想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我们还是不见面比较好。”
“为什么?”
贺天乐抬头对贺美娜道:“在电梯上就不要玩手机了。”
贺美娜对侄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止是便当盒。还有一些东西需要物归原主。”
“你有我的电话号码。不管是什么东西,寄到西城区明珠路就好——”
她突然住了口。
从二楼下去一楼中庭的电梯尽头有一家花店,这座扶手电梯正在把她送过去。
而他就站在花店门口。
她现在可以一眼看得到他了——他明明也是会熠熠发光的人啊。
就在她看到他的同时,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在贺美娜的想象中,自己能够冷静地处理这一切。但事实上她一看到他,哪怕穿着整齐,毫无令人遐思的空间,也会立刻想起那天晚上彼此裸裎相对的场景。她的脸不受控制地红透了,连脖子上的那个已经快好了的吻痕都开始灼烧起来,烧得她双膝发软。
他的眼神也有点直直的——这不是她的错觉,她见过男人带侵略性的目光以及气场。
他和她一样。也想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她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其实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