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具迩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她那时正因为年底的股东大会焦头烂额,所以想着先放一放,等危从安催她时再和他谈。这是她从蒋毅处学会的一种商业策略。
但危从安似乎不着急,没有再次联系,她也就抛在了脑后。
现在想想,危从安计划抛售维特鲁威的股份,与万象切割干净,倒使得她无法顺利开口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她正在思索如何切入时,危从安已走至迷你吧前,转过身来问她喝什么。
“甜蜜补给的荔枝气泡水。”
说刁钻吧,他们小时候常把这个当水喝。说不刁钻吧,也确实只有小孩子才喝这种甜饮料。成少为这个家伙总标榜自己不是绣花枕头。他说味通百识,熟悉的味道会激活舌尖上沉睡的味蕾,从而唤醒大脑深处的记忆。正好来验证一下他说的对不对。
危从安笑着打开冰箱:“你怎么知道我会备着这个。”
啊,他记得。不仅记得还珍而重之。这让戚具迩顿时有了底气。
他拿出一支冰镇荔枝气泡水,打开,递给戚具迩;后者谢了一声,又自然地从坤包中摸出一个扁扁的烟盒,拿出一支来点燃。
危从安起身,从废纸篓里翻出一个烟灰缸给她:“别介意。”
她将烟盒递到他面前。危从安摇头拒绝。
“你不抽?”
“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