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想要自由,就得用行动去证明自己长大了。享受着长辈无微不至的关怀又想要自由,那不可能。即使你去了也是一样。”危从安顿了一顿,道,“有了车也一样。”
危超凡眼前一亮;他敏锐地感觉到哥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哥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但他不想哥又突然变卦,赶紧转了个话题:“知道了知道了。哥,你说的都对都对,我都听你的。吃饭吃饭,烧烤都凉了!”
危超凡把危从安推进厨房,又讨好地拿了一串烤串递到他嘴边,被拒绝:“我不想吃这个。”
“那你喝粥嘛,你不是要喝粥吗……咦,蕾蕾忘了把便当盒带走。”
“放这里吧。”危从安说,“我来还。”
第79章 鳄鱼的眼泪 10
周一上午九点四十八分。
鼎力大厦外,一名身着名牌套装的青年女性自车牌为8888的保姆车上下来。
三十出头的她虽然穿着欧洲设计师的当季新品,剪裁大方,搭配入时,扁平的鹅蛋面庞却有着一股古典仕女般的雍容气度。
她缓缓抬头,凝望着面前这座信瑞区最具标志性的建筑物。
她对鼎力大厦最熟悉的无疑是17层1701-1704室。她记得小时候母亲会牵着她的手,将弟弟交给保姆抱着,一起来这里找外公。那时她觉得它高耸入云,富贵又神秘,一楼大堂灯火通明,铺着厚厚地毯的电梯仿佛永远也升不到顶。而当电梯在17层停下,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明亮等候厅的一部超大扭蛋机,透明的玻璃窗内堆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具蛋。
外公和妈妈工作,开会,保姆哄着弟弟,而她就会一个人走到扭蛋机前,从领口抽出外公送她的那把玩具万能钥匙,插入扭蛋机的锁孔,顺时针旋转一圈,咔哒一声,就会掉落一个玩具蛋。掰开玩具蛋,里面是一个q版的chi’s娃娃,大大的脑袋,圆滚滚的身体,胖乎乎的四肢,每一个的妆发和服装都不一样,每次打开都有不同的惊喜和快乐,而这是家里整整一面墙的全套chi's娃娃所不能给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