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车开走了,又把危超凡上下打量了一番,用一种很油滑的语气揶揄:“男朋友应该顺手给女朋友开个车门嘛。”
“她是我同学,不是我女朋友。”
也不知道保安听见了没有,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回岗亭去了。
车滑出去十几米,司机问:“小姐,走哪条路呢。宏图大道近,但现在正是堵车高峰期,走都走不动。走环城高架会绕远,但不堵车。”
操蕾蕾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司机走的哪条路,只是告诉司机越快越好:“都是去同一个地方有什么区别。”
“就看你赶不赶时间咯。”司机在手机上标出两种路线,“走宏图大道是28公里,56分钟。走环城高架是32公里,52分钟。你看,走环城高架虽然距离远其实更快。”
“走环城高架的话,费用更高,对吧。”
“嗐,小姑娘,我没必要为了那几块钱和你扯!你选吧,选了宏图大道就不能走环城高架。选了环城高架就不能走宏图大道。没有中途下来的道理。”
“我无所谓,越慢越好!”
操蕾蕾真的真的很想离开现在的生活,她当然是也真的真的束手无策。2万美元真的能改变现状吗?当然不能。但她还是对危超凡开了口。而危超凡的反应也在她的意料之内。
危超凡不会借她的。他没有赚钱的能力,他没有这笔钱。
操蕾蕾头歪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灯水马龙。信瑞区海伦路是全格陵最繁华也是最贵的地段,寸土寸金,各种奢侈品旗舰店令人目不暇接。
但很快她就会从金碧辉煌的海伦路右转上立交,经由宏图大道穿过文艺气息浓厚的泰安区,到破破烂烂的西城区,再到一片废墟的明珠路。
而明珠路的尽头就是她那个逼仄,令人窒息的家。
危超凡有点心虚地,轻手轻脚地开了门。
偷拿钥匙这件事,危从安恐怕要教训他两句。关键也没开成车——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