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蕾蕾狠狠地看了母亲一眼:“不是男朋友,只是玩得来的同学。”
“蕾蕾,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这时大家已经在饭桌旁围坐了一圈儿;贺宇和操父在倒啤酒;操母正在剔蛙腿上的肉,放在一个干净的碗里;贺天乐拿着羊肉串;胡苹在剥小龙虾;贺美娜抬起头来看着操蕾蕾。
她很快地回答:“危超凡。危险的危,超凡脱俗的超凡。我走了,拜。”
操蕾蕾拿了打包袋又急匆匆回去换了一身t恤运动裤运动鞋。
换衣服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为什么辉辉姐会突然问自己危超凡的名字呢?
“我饿了。给我下面条。”
操茁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房间”门口,隔着帘布发号施令。
操蕾蕾掀帘而出:“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不会下吗。”
操茁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操蕾蕾不再理他,戴上棒球帽直接出门。她打的来到危超凡信息中所写的地址,下了车就给他打电话。
“请问是危超凡先生吗?您订的餐到了,因为门卫不让进,麻烦您来取一下。我在正门喷泉这里,谢谢!”
危超凡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真有你的……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她才挂了电话,保安就晃过来了:“送外卖的去侧门去侧门。”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送外卖的。”
“我听见你打电话了。”
“我同学住这里。”
“你同学?这里住的都是外企在格陵工作的外国人,孩子也是外国人,都在国际学校读书,怎么可能和你是同学。不要叫我难做,等下队长看到有外卖员在这儿,又要扣我钱!”
“说了我不是送外卖的。我在这里等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