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少女们。有人迅速看了一眼车标;有人涨红了脸别过身;有人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最高最泼辣的那个已经开骂:“uncle,你长这么大尽过孝吗?请你爸坐过车吗?开个破车就出来丢人现眼,你爸知道吗?”
那小年轻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如此伶牙俐齿,打得他措手不及;他也懒得和这些小姑娘纠缠,骂了句脏话便扬长而去。
“哇,你不怕他下车打人啊。”
“他敢。”从小在军属大院长大的高个女孩哼了一声,“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很神气。”
“算了,不生气了。”
“因为这种东西生气?我才不会!”
“就是。难得聚会,可不要为这种生物破坏心情。”
“哎呀,说不定我们下次见面就是在国外了呢。”
“对了,蕾蕾你到底去哪个国家,哪所学校啊?刚才问你也不说。”
经过近一年的考试,规划和申请,她们都已经陆续定下了要去的国家和院校;操蕾蕾也一直坚定地说自己要出去,但又不见她有什么实际行动,大概是在低调进行吧。
“是不是在等uc给你发offer啊。”
“uc的offer早发了吧,危超凡不是去那边吗……哦!哈哈。”
“不是啦。就是感觉很迷茫……我可能会gap一年吧。”
“哇,你是打算像三班那个女生一样去非洲做志愿者吗?”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操蕾蕾不愿意做聚会中先离开的人;但大家开始问她毕业动向,她还是想走了。正好一辆空的士驶了过来。
“到时候再说吧。我先走了啊。”
“是不是急着回家去收租呀。”
“哎呀,真是……拜拜。”
“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