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在这里执行什么机密任务。”
见她们越说越离谱,圆脸小姑娘赶紧摆摆手:“那倒也不是。我妈说他年轻的时候给有钱人做保镖,退休的时候拿了一大笔退休金。现在是丛静阿姨的男朋友。我有时候晚上和爸妈散步经过这里,会看到他们在咖啡馆里聊天。”
“哦。”
原来不是特工,只是保镖,不禁令人失望。
圆脸小姑娘也有点失望。本来觉得家附近有位隐世高人,结果说出来却全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吸睛。更加不要再补充丛静是谁了,也许会是更加淡漠的反应。
虽然丛静所撰写的《写给宝贝的十封信》仍然是中小学生推荐课外读物,但在零零后的世界里,有更多新奇有趣的讯息等着他们去吸收。与影响力式微的儿童读物相比,一个能用餐叉射中十环,又对小动物充满爱心的咖啡馆老板也许会让少女们稍微关注几秒。
但这位老板实际上也已经是一个一口气跑上六楼也必须得歇一会儿的老人了。
“对了,今天花了多少钱呀?刚才谁付的钱?”
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了操蕾蕾。
平时在学校大家都穿着同样的学生制服,只有从眼睛和牙齿受到的保护程度来猜测彼此家庭的贫富差距,阶级区别。比如说有近视困扰,是戴角膜接触镜,还是离焦眼镜,或者普通眼镜。需要矫正牙齿,是戴舌侧矫正器,还是隐适美,或者金属牙套。
操蕾蕾有个嘟嘟的嘴,小巧的下巴,从侧面能明显地看出是牙齿咬合问题造成的下颌回缩却一直没有矫正;但校外聚会时她却又往往穿着富贵,出手阔绰。
后来大家才知道她住在西城待拆迁小区,是拆二代预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