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爱人眼里,其他人都会黯然失色,面目模糊。她并不是个例。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但是可能会冒犯到你。”
“我没有那么容易被冒犯。如果真的过分,我不回答就是了。”
“为什么你会和戚具宁在一起,而不是危从安。你明明是危从安喜欢的类型。”
贺美娜只得苦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没有误会。他也不是那种会为了友情让爱的男人。”
“感情不能人为控制,不是吗。”
纪宥霖沉默了一会儿,道:“也对。我只是反感命运冷酷又傲慢,玩弄了所有人。”
他说:“还是受1和0控制的机械装置最可靠。”
贺美娜想说即使机械狗说一万句我爱你主人,那也只是程序调控的结果,不是真心。但最后她还是没说出口。
两人默默地在星空下喝着微苦的啤酒。
张博后见他们两个老乡一直在后院聊天,一时玩心大起,便想要悄悄地走过去,吓他们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