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家庭常备药。”
贺美娜想起他最近的一个相亲对象在药房工作,便不多作声了。贺浚祎拍了拍贺天乐的后脑勺:“你去房间玩会ipad。我和你姑姑谈点事情。”
贺天乐偷眼看着姑姑;贺美娜道:“贺天乐,你去写作业。贺浚祎,我们上天台聊。”
因为拆迁方已经明确了活动房不会算入拆迁面积,所以两年前堆在天台的建筑材料,现在还是那样堆积着,腐朽着。(就像笔者这个填了两三年的坑)
贺浚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是贺美娜先开口了。
“大伯真的要我们搬走吗。”
贺浚祎抹了一把脸,道:“我知道爷爷把这套房子留给你了,为了避免麻烦,遗嘱也公证了。但是我爸那个人有三高,我真怕他一激动——”
“我知道。所以我爸妈也不愿意和你爸产生冲突。”
贺浚祎一双手撑在栏杆上,语气颇带些怨恨:“他这两年已经进医院十来回了。医生叫他忌口,他一点都不听,还说做人不能吃吃喝喝那跟死了有什么两样。他要是哪天真的爆血管当场挂了反而是我的福气。就怕他半死不活地拖累全家。”
“好了。这种话以后别说了。我本来想按市价把这里租下来,现在看来还是换个环境更好。”
“怎么?有人说你闲话?”
“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找房子搬家吧。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贺浚祎眼神有点闪烁:“你还要找房子?戚具宁不是打算赔偿你么……”
“昨天晚上就想问了吧。忍到现在也算你厉害。好吧。我告诉你。他是打算把万象金乌那套房子赠与我。”
贺浚祎瞪大了双眼,满脸通红地嚷着:“万象金乌?那值几千万哪!怪不得你现在这套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