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她们其实并不熟,说完这几句话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黄彧瑶望着墓碑,双手合十,食指指尖抵着额头,微微一躬。
“我想,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再见面了。”
她离开的时候没有和贺美娜告别,只是颌了一颌首,就走了。
危从安温柔的声线将她拉回现实。
“还在想外公?”
她笑了笑。
“没有。”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奇妙。她怎么突然想到了黄彧瑶。
也许是因为她也想成为那样一个不说再见,后会有期也好,后会无期也好,有缘萍聚,无缘萍散,潇洒来去的女孩子。
她休息够了,起身——
“你什么时候回纽约。”
“你什么时候回波士顿。”
一站一坐的两人,却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他眷恋地拉着她的手,想和她再依偎一会儿:“下周三中午的航班。你呢。”
他很快就要走了。这很好。
“美娜?”
“嗯?”
“你几时回波士顿。”他站起来,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或者我们可以一起走?就算不能一起走——”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也要给我升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