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定定地盯着他举到她面前的那颗荔枝,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看着她,低声道:“你脸红了。”
其实他的脸也有点热。
不过她的脸还可以更红一点。
不要吃!贺美娜,你不要吃!这样喂来喂去,像什么话呢?你不是要和他说清楚吗?你能不能争点气?让他自己吃。你看,只要你不吃,他就没意思了,他就缩回手了,放进他自己嘴里了。
等一下。他干嘛靠过来?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用嘴喂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刚才就是最后一个吻了——
他一手温柔地掌着她的后脑勺,四唇相碰,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张开嘴;甜甜凉凉的荔枝肉被他温热的舌尖推了进来,掉进她的嘴里。
噙着那枚荔枝肉,她脑中轰地一声,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呆呆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危从安忍着笑,一只手支颌,另一只手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吃啊。”
她赶紧捂着嘴嚼了两下,硬吞了下去。
嘴对嘴哺了她半颗荔枝肉,他自己也觉得太肉麻了。
不过已经这样了;他索性又厚着脸皮去拉她的手,绵绵地说:“美娜,坐到我腿上来。”
这个人真会得寸进尺!
不过他包裹在运动裤下面的大腿她摸过,很紧实——她使劲儿板起脸。